她知道她一向喜欢在包里放置纸和笔的。
风嫤画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,随后刚想开口就被她的动作堵住了。
她食指放在唇边,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却知道风轻的意思。
她看着风轻开始在纸上写字,同时嘴里却还说着,“风嫤画,你来这里做什么?看我笑话?”
她的声音带着自嘲,风嫤画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小轻这是在做什么?
她没有回答,呆呆看向她展示的纸张,上面赫然写着,“我身上有监听器。”
监听器是玉颜那个蠢女人给她装上去的,在她的耳钉里。
那时候玉颜刚刚给她泼了冷水,她以为她昏倒过去了,没有发觉她只是在闭目养神。
风嫤画看到字条,一惊,终于明白过来了。
她不是蠢笨之人,也开始回她,“小轻,别这样说,我,我不是这样觉得的……”
她声音里的慌乱不是假装出来,她是真的不知所措。
因为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。
“哼,真是假惺惺,别以为在这里装可怜我就会感激你,你只会让我更加恶心。”
风轻说得很慢,但是一字一句让她如针在刺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