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知道眼前这个小子在觊觎朵朵的时候!
“岳父大人,你现在就是脑子短路了。”
容雎一本正经说着。
景慕年危险地眯起了眸子,忽然看了眼他的裤裆处,“我家朵朵不喜欢尿床的人。”
仅仅是一句话,容雎就落荒而逃,“我拿东西给嫤儿。”
不,应该说是淡定地转身出了房间,随后才咬着牙跑到了小房间里,小冰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悲愤之色。
他永远记得,在他一岁多的时候,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尿床了……
当然,这完全是出于他的臆想。
他尿床的事,是容爵告诉他的,于是在他小小的脑袋里,就开始形成了一组幻象,好像自己真的有过尿床的经历一样。
景慕年满意地看着合上的门,又开始了自己的人生大计。
这边欢声笑语眯,其乐融融,但是祁洛却陷入了又一波迷惑之中。
照理说,原图没有得罪过什么人,不会有仇家找上门才是。
难道是原家的仇敌在报复?也不像。他们连威胁的口信都没有收到。
就在祁洛万般愁绪,一筹莫展的时候,原图的父亲原宏却传来了一句话,说是图图没事了,原来是跑到了亲戚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