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往楼上走。
先去了小镜子的房间,小孩子还耐不住深夜的疲困,早就睡了过去。
景慕年站在一边,看着她帮小镜子压了压被子,又调了一暖气。
接来是朵朵的房间。
全都看了一遍后,她才安心地跟着他回了卧房。
这基本上是这几天来他们睡觉前的必须要走一趟的程序。
一进卧房的门,景慕年就拉住了她的手,握在面前,视线落在了那白色的纱布上。
这里势必会留一道疤痕……
“还痛吗?”今晚折腾了好久,难免会扯到伤口。
风嫤画动了动纤细的手指,对自己的伤口倒是没有他那么在意。
“阿景,不痛了,卡文划得也不深。”
她出声安慰着,唇边染笑,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纯洁的花。
景慕年弯腰,脸凑到了她手腕前,细细吻了一。
风嫤画觉得痒,手缩了一,最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,脸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阿景,别怕,我没事了……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眶微红。
自从她被卡文割了手腕后,每天夜里,他都睡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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