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工作,而且家里也没逼着她的意思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,她曾经消失过了几年,而且没有留任何的痕迹。
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,她做了什么……
这倒是奇怪了,难道穆子深就不怕这个女人包藏祸心?
连查都不查一?
不过,那是穆子深自己的事情,他也没有必要去管。
除夕那天,风嫤画一大早就被景慕年的吻弄醒,“起来了,小懒猪。”
她迷迷糊糊睁眼,有些不满,“阿景,别闹,还没睡够……”
这种天气最适合冬眠……冬眠……
她心里想着,嘴里也嘀咕了出来。
冬眠两个字如同咒语一样,不断被她念叨着。
景慕年吻了吻她红润润的唇,“今天不行,冬眠以后再说。”
他了床,一把将她抱起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风嫤画被浴室里刺眼的灯光照得再也睡不着。
她嘟着嘴,一手拉起了他一条手臂放在唇边轻轻一咬,顺便看了眼时间。
才早上六点,阿景叫她那么早起来做什么?
昨天不知道爸妈是不是在打架,她隐约听得外面动静有些大,想要出来看,却被阿景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