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服帖帖。”陆艾维奸笑着,低声对着乔信道。
乔信黑线,他可还记得十多天前,嫤儿也同样被景慕年克得死死的……
也许相爱的两个人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的。
就像他和她一样……
景少在婚礼当天就患上了妻管严,这则不算新闻的新闻,迅速传遍了整个东远城。
彼时,风嫤画推开卧房的门走了进去,等景慕年也进门后,将门关上反锁好。
才双手叉腰,仰着头瞪向面前那个一本正经看着她的男人。
“阿景,说话。”
她着命令,一幅要进化为泼妇的模样。
小景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在她婚纱边上绕着圈。
它的出现却戳不破风嫤画努力撑起来的严肃气氛。
景慕年抿了抿唇,开口,“嫤儿想听什么?”
风嫤画苦恼地蹙眉,想听什么她也不知道……
他伸手将她叉在腰间的手牵过,那样泼妇骂街的模样也是可爱的,但是她这样会让他心慌。
“嫤儿,我错了。”堂堂景氏大总裁,手握东远城经济命脉的尊贵男人,对她说,他错了。
态度诚恳,语气真挚,眼神热切,绝对的无可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