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凉的被子让她想起自己还没有换上睡衣,于是她又探出了脑袋,“阿景,帮我拿一睡衣……”
景慕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,只留了小四角,她看到时愣了一,阿景怎么也没有穿睡衣?
他没有为她解惑,直接翻身上床,挤进了被窝,将她捞进怀里,“不用穿了,反正都是要脱的。”
他嗓音分明不是平时的清冽,而是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性感。
风嫤画来不及欣赏那好听的声音,男人就迫不及待将她压紧,开启了一段新婚里的欢愉。
“嫤儿今天最大,想要什么姿势?”他在她耳边轻语,一幅好男人的架势。
风嫤画有些苦恼,脸蹭了蹭他肩膀,“阿景,想睡觉……”
嗯哼,撒娇也没用,他饿了。
景慕年将她翻身趴在了床上,继续覆在她身上,却不会让她感到窒息,“那就按照惯例来吧?”
风嫤画脸枕在枕头上,胸口压在床上,有些不舒服。
她嘀咕了一句,“不要,胸都快压扁了……”
景慕年一楞,而后瞳孔泛光,低笑出声,暧昧异常,“没事,摸摸就大了。”
于是,吃干抹净,摸摸大……
婚礼当晚的宴会,不见主角新郎和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