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郑薇薇便打电话叫了代驾。
在她低眸讲电话的时候,穆子深本来迷离的眸光变得凌冽而深沉,那双放置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,青筋暴起。
婚礼的第二天,景慕年和风嫤画就从景家里消失了,只留了讯息,说是度蜜月去了。
当然这个蜜月并没有很长,才半个月,风嫤画就对家人朋友的各种挂念,要景慕年回家了。
男人面对她的时候毫无怨言,但是转身一对上其他人,就黑压压地冷着表情,好像被人欠了他几条人命一样。
吓得连小景和小镜子都不敢靠近他。
唯有朵朵,还是见了喜欢的东西就笑,咯咯咯的,在景家里算是最动听的声音了。
本来以为生活就这样平静地继续去,但是风嫤画却接到了祁洛的电话。
她有些惊愕,“祁洛,怎么了?”
“嫤儿,能不能帮一个忙?”他的声音很寻常,就像老朋友之间简单的对话那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约一郑薇薇吧。”
“啊?”风嫤画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想知道一些事。”祁洛老实说。
这半个月来,他一直都在监看着那个女人,太不寻常了,她几乎是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