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身边。
“阿景,汤尼做错了什么事?”
景慕年手痒难耐,伸手将她捞进了怀里,“嗯……没做错,他不爱钱,给我当零用了。”
厚颜无耻说出这样的话,男人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,弄得她痒痒的。
“哦……”风嫤画心里开始自责,是不是景氏到了不景气的时候,她又帮不上忙,还是把钱都给阿景做生意吧……
她脑洞大开的时候,景慕年一手搂着她的腰,颌搁在她肩上,她的身子镶嵌在他怀里一样,格外契合。
手臂将刚才汤尼送来的文件翻开,还没看上几秒,又合上了。
风嫤画瞥了一眼,好像是什么病历报告表?
她疑惑地看了眼身后的男人,“阿景,你病了吗?”
景慕年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刚才听到是二二送过来的,便没有怀疑他的话。
两人安静坐了会儿,她就耐不住了,跟男人说了一声,就出门了。
“别到处乱跑,知道吗?”
他的嘱咐让她无奈,“我又不是小孩,走不丢的!”
景慕年看着门合上,甜美的笑脸再也看不到的时候,脸上的柔和才渐渐消散。
桌上的文件再一次被打开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