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卡文莫名其妙留了一句话,转身就走,将她留在了原地。
风嫤画愣愣看着他的背影,依旧不明所以,不过,他的离开,倒是让她渐渐镇定了来。
她缓缓伸出自己的手,双掌都沁着汗水,分明就是害怕到了极点。
“阿景……”她嘴里发出轻轻的忽然,蹲身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,咬着唇却没有哭出来。
卡文让人把风嫤画关了起来,人却连续好几天没有出现了。
风嫤画不知道他为什么关着她,好吃好喝待着,却好像没有任何企图一样。
她住的房间很宽敞,她哪里都不能去,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角落那个小小的书架里东翻西翻的,倒是有几本书符合她的口味。
抱着在窗台就啃了起来。
房门外,卡文手里拿着什么,他旁边的西装男人提醒道,“这个就是上次对她用的那个,那时候风轻的量小,这回儿是上次的两倍,再加上她的有过第一次,这一次再想摆脱就难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卡文掂量着手里的那个小小瓶子,还有一个注射器,“你去吧。”
西装男人走后,卡文推门而入。
彼时,床上沙发上椅子上所有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