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有更合理的说法就尽管提出来,一味的否定别人有什么意思?”二长老对大长老的发怒丝毫不买账,皱着眉头冷冷说道。
“三位长老,咱先别吵了。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。”不等大长老反驳,赵希木便摆了摆手,制止了火药味十足的争论,转头问道:“文登,我倒是还有件事儿问你。”
“父亲您尽管问。”赵文登也拿几位长老没办法,见父亲转移话题,连忙回答道。
赵希木点了点头,开口问道:“刚才会议开始前,你说昨天的情报中有一条,是秦家来了个陌生人。而且秦盛凌还大张旗鼓的将他奉为上宾,这家伙又是什么来头?有没有可能是他将张护院杀死的?”
“应该不是他,因为我已经找人查过了,所谓的上宾也不是别人。就是萧强那个小子!”赵文登摸了摸鼻子,有些郁闷地说道:“我估计秦盛凌是看他还算有点能耐,想将他招揽下来,为秦家所用,所以才会对他客客气气的。”
想起那个萧强,赵文登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阴霾。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这小子的缘故,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严重,张护院也不会无故被杀了。
“哦?就是萧强?”赵希木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,皱着眉头问道:“我怎么记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