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赵牧阳也不按常理出牌,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这玉牌值多少钱。
那老板犹豫了,这古玩行里有两种人最不好玩,一种是懂行的,什么都明白,玩不了虚的。一种就是什么也不懂的,不听你忽悠,合适就成,不合适就走,丝毫没有顾忌,完全没有得失观念。
琢磨了半天,那老板还是拿不定主意,干脆告罪一声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,然后略带歉意地对二人说,“对不起两位,有位客户专门让我收集一些奇异的玉石,我看你们二位这块应该能入了他的眼,还是让他过来与你们面谈吧。”
反正外面天气正热,两个人也乐得在这德胜轩里吹着空调喝喝茶,权当是休息了。
时间不长,门外噔噔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,短发,单眼皮,脸白而长,要命的是大热的天,这位竟然穿得非常正式,白衬衣、淡蓝色的领带、黑色长裤、黑色皮鞋,如同要参加一次重要的商务谈判一样。
“简先生,这边请。”那老板急忙站了起来,“来看看这块玉牌,或许您会感兴趣。”
简先生极有礼貌,对着三人点头微笑以后,坐下来戴上手套拿起玉牌研究起来,拿着手电筒仔细查看一番以后,简先生看向了赵牧阳,“这位兄弟,这块玉牌我很喜欢,一百个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