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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赵牧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块破玉牌来头不小。
地摊上的东西是可以上手的,凡是不能上手的老板自然都收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位置,而这块玉牌摆在小摊儿的最外面,自然不在此列。
赵牧阳伸手拿过玉牌,整块玉黑乎乎的,像是被烟薰过了一样。拿在手里涩得厉害,没有什么光润感,牌子上雕刻的图案很浅,几乎看不出刻的什么图案。
让他吃惊的是,这块破玉牌刚刚拿到手里的时候,竟然传递过来一股润润的凉意,在这夏天里格外提神。
这也叫玉?系统马上给出了答案,让他大吃一惊。
“老板,这个玩艺儿多少钱?”这块破玉牌还真的不能称之为玉,说是破玩艺儿还是很应景的。
小摊老板被沙纱给吸引住了,满脸带笑地盯着警花姐姐看,听到赵牧阳的问话,头也不回,“一百块!”
赵牧阳一听,这小子是疯了吧?这么一块卖相这么差的破玉竟然也敢要一百块?
“老板,你看清楚点儿,我说的是这个!”赵牧阳重又喊了一遍,这才把老板叫过魂来。
随便看了看赵牧阳拿玉的位置,那都是多少钱都卖不出去的废品,只是他贪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