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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田中宝那小子最近老实了,有近半个月没出来混了,”孙达胜在外面抽了两根烟才回来了,抱着胸倚在墙上,“我表哥说最近他********泡孙倩,不大到外面玩了。”
“这小子还能老实了?”钱伯安撇了撇嘴,“他爸是金矿矿长,手里老有钱了,平时最得瑟了,撑死能在家里呆两天,明天晚上肯定会出来。”
赵牧阳点点头,这个田中宝就是烧包,最爱显摆,肚子里没多少斤两,也不明白田英章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轻浮的儿子。
“猴子,让你表哥多费费心,有消息就通知我一下,回头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。”赵牧阳其实不大想与猴子表哥打交道,记忆告诉他,混道上的人不能多沾,沾上了就揭不下来了。
孙达胜其实明白赵牧阳的心思,可是两头都是他的好兄弟,他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“猴子,刚才牧阳说了,过两天他出院以后,还跟中考时一样,咱们一块儿集训复习,让那些人好好瞧瞧咱们!”钱伯安唯恐天下不乱地把消息告诉了孙达胜。
顿时整个病房里陷入了沉默,毕竟作为一个高三学生,成绩考成那个样子都有点对不起父母,可是牧阳的特训真的能有用吗?如果没有用,又何必要受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