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梦泽对你的好吧?更不用说竟然敢胆大包天一亲芳泽吧?”
赵牧阳现在是无话可话。
“今天上午亲吻了一个警花,晚上非礼了一位女记者,赵牧阳啊,你小子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,”白胖子似乎是在邀功一样,“要不是系统给你出的好主意,你敢走出这一步吗?”
这话还真不是冤枉赵牧阳,以他的性格,沙纱也好,龙梦泽也罢,就算是心中喜欢,他也不会说出来的,对御姐的喜欢是他骨子里的,但也是拼命想要掩饰的。
赵牧阳无力地低下头,“胖子,你现在满意了,一下子招惹了两个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轻薄人家的也不是我,我哪知道怎么办?”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、念完经打和尚的作法,可是白胖子就这么干了。
赵牧阳突然间笑了,人生有命,富贵在天,走一步算一步吧,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,要是大姐头明天闹将起来,那只有负荆请罪这一手了,要是还不肯罢休,那就只能舍身成仁,奉献自己了。
要是明天早上大姐头没事儿一样,那就一切按计划办,要是大姐头发怒了,那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,这一千点功德点或许会帮上大忙的。
打定了主意,赵牧阳倒是真的累了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