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。
就在刚才,在白水宾馆东生活经验厅,赵中良第三次出现的时候,手里并没有拿采访机,可是等到他第四次出现的时候,却是专程来还他的采访机的。
两次出现的时间间隔非常短,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,难道说那个小小的采访机是赵中良放在房间外面吗?如果不是,采访机怎么会那么快地出现在他的手中?
仔细回忆今天晚上与赵中良的四次见面,田英章越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,第一次见面时奇怪的感觉,第二次见面时赵中良的暴怒,最后两次见面时神秘的采访机,难道说自己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按说田英章这种人坏事做尽,应该不相信这些东西,可是对于以前也下过矿井的他来说,小时候农村的传说和矿井里大家的闲聊,给他的思想深处种下了很深的印象,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是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存在的。
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,难道说今天自己就遇上了?
田英章现在总是觉着背后有人在跟着自己,甚至是飘在半空跟着自己,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他猛然间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,急忙拿出手机拨打起赵牧阳的电话来,很快电话便接通了,里面传来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,“田矿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