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赵中良趴在自己面前的床上睡着了,四十岁的人了,睡觉还流口水。
看着老爸已经微秃的脑门,还有眼角隐约可见的皱纹,两鬓如霜染的白发,赵牧阳更加犹豫了。
这一刻他还是决定,哪怕是不找妈妈,也不能伤害爸爸,如果爸爸愿意让他知道,总会找机会跟他说的,否则就这让件事情烂在心里吧,让那海量的功德点见鬼去吧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系统发出一声似了然似惊喜又似遗憾的叹息。
几处主要的关节疼的厉害,身子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,赵牧阳还是从慈善商店里拿出一本课本,时间已经不多了,他要抓紧时间把高考的重点划出来,留给钟秀儿、钱伯安和孙达胜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赵中良发现儿子正在温习功课,而且温习的相当快,很多时候都是在翻书,偶尔停下来圈圈点点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这小子,要是早就知道这么用功就好了,也不用老子为你额外操心了。
“爸,你醒啦?”赵牧阳发现了老爸端详他的目光,放下了手中的书,“看你睡得挺香的,就没招呼你上床睡。昨天晚上没把你给吓坏了吧?”
“还说呢,从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