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,我……”赵牧阳一阵口吃,没法子,当初留书出走的时候是说出去转悠一小会儿,可这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,显然跟一小会儿差距比较大。
梁艳艳气哼哼地走上前,一把抓住赵牧阳的手,“这么毒的太阳,我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,还满世界去找你,干脆让太阳把你晒死得了……呸呸,童言无忌,随风飘去……”
赵牧阳手腕一翻,把梁妹子的小手紧紧地拢在自己的手心里,有些宠溺地用拇指轻轻划着圆圈儿,顿时把妹子的怒火给划没了一大半儿。
“你说说你,这么热的天儿,不打伞也就算了,不会找个树荫走啊?”梁艳艳心疼地看看赵牧阳,“你看,这么热的天竟然连点汗都没出,这说明你的身体很虚,你倒好,没事儿人一样……”
听着妹子的唠叨,赵牧阳如闻天籁,可能很多人懒得听女人唠叨,可是对于赵牧阳这种从小没有听过唠叨的人来说,这种唠叨代表着关心,代表着爱护,他喜欢听。
打了个车回到了医院,没等他躺好呢,钟秀儿带着钱胖子和孙猴子对他又是一阵狂轰乱炸,逼着他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,这才放过他。
其实钟秀儿他们只所以这样,更多的原因是狂喜。
赵牧阳给的药昨天晚上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