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大纸盒子,跟毕经说了声再见,跟在秦凤山的后面就出了这道德坊。
毕经一边拿扫帚清理满地玻璃茬子,一边在心里暗骂傻瓜,那个破碗是他从上家手里接的,接回来就放在那儿了,两三年也没人问,还有那些破纸,根本就是从废品收购站里拿来的,结果竟然还赚了一百多,简直是有钱烧的。
不过一想到有钱,毕经就想起这小子口袋里的几千块钱来了,前前后后费了这么大周折,竟然只捞了一百块钱,这下子可算是亏了。
知道秦凤山心里有气,赵牧阳也不吭声,就抱着纸箱子跟在他后面进了博古轩,找地方把两个纸盒子放下,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秦凤山傻笑。
“牧阳啊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秦凤山虽然甩了点小脸子给赵牧阳看,毕竟两个人的交情还没到那个分寸,不好做的太过分,现在到了自己店里,自然可以放心地问了。
赵牧阳呵呵一笑,“秦叔,真没想到啊,咱们洪州不愧是省城啊,随便一个古玩店里都有这么牛的镇店之宝。”
秦凤山以为他还在讽刺刚才的那个什么元代水晶花瓶呢,“唉,市场大了,什么样的都有,这个还真是让你见笑了。”
赵牧阳直个劲儿摆手,“不是的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