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样,但却没有一点办法,我也挺无奈的笑了笑,心里却是很了解付勤,
就像我之前说过的赵匡胤陈桥兵变,说他不想做皇帝,那是扯王八犊子,可更想让他当皇帝的,却是他手下的将领,因为赵匡胤成了皇帝,他们就是开过功勋了,那可是福泽后代的事情,
所以,付勤也是被兄弟给拱的,他又不敢说太多,那样的话,会寒了兄弟们的心,
我坐在主位上,是轻轻敲了敲桌子,说:“大伙,对唐哥坐这个位置,有异议,”
坐在尾端的一个炮子头,是个叫二虎的人,年纪比我们大,却是那种傻义气的人,所以之前混的很不好,是跟了付勤之后才混起来的,所以他对付勤是真心拥护,他闷声说:“你东哥是老大,你说啥,我们就听呗,哪敢有异议,”
我笑着说:“二虎哥,我知道你是实在人,我又不搞一言堂,你有话就直说,别给我来阴阳怪气这一套,”
“说就说,”
二虎哼哼了一声,说:“东哥,我跟你说实话,兄弟们跟付哥的时候,你已经走了,所以兄弟们对你,没有啥特别的感情,可付哥说了,他有今天,都是你给他的,而且你们都是换过命的兄弟,所以兄弟们也服你,付哥你们,谁坐这个位置我都不说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