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时,我们只顾着反抗,已经无暇去想后果了,逼着逼着,就这样了,因为,我们总不能去死,而逼我们的那些人,不就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吗,
或许,直到现在,还会有人说,其实一切的开始,就是我多管闲事帮了陈冉,还有人问过我,有没有后悔过,这个问题不需要犹豫,因为我没后悔,当初不帮陈冉,才会让我后悔,
虽然说,现在陈冉是北京建筑系的高材生,而我是走在一条暗的路上,我们两个最好的结果,其实就是没有结果,
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我为了陈冉跟所有人为难我们的人掰命,而最后我们却什么都没有发生,看上去似乎是有点不值得,可我就是会帮她,因为帮她并不是为了结果,只是单纯的,很想帮她,而已,
酒喝到一半,苏叶是给我打了电话,我接起来后,她问我在哪里,我说在吃大排档,问她来不来,她虽然每次吃过大排档都跟吃泻药一样,但却已经很享受这种气氛了,所以没一会儿就过来了,还跟我说,李曼和小乔也想吃,但小乔身体不舒服,所以她们来不了,我问小乔怎么会不舒服,苏叶是有犹豫了一下,小声在我耳边说:“我们带她做了心理咨询,那个医生说,小乔这种反应,大概是同样受过刺激,所以才会这样,只能进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