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了打算上前帮忙搬酒的武敦儒。
&书生”小心翼翼的抱回来一个白莹莹的陶瓷酒坛,酒坛只有婴儿头颅大小,做工精致。
&书生”轻轻拍开封口,一阵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。&书生”一手提着酒坛,坛口微微一斜,一股荧白如玉的细流倾泻在了郭芙面前的酒杯当中。
郭芙正要端起酒杯品尝的时候,“醉书生”伸手拦住,开口道:“我老头子这酒可不是白喝的,每个一杯酒之后需要说出你的感觉,说对了还必须吃一颗解酒药丸。然后才能喝下一杯酒,如果说错了,你我虽然投缘我也只能忍痛送客了。”
&书生”抬眼正视着郭芙道:“小丫头如果不敢的话也就算了,老头子我能够理解!”
&什么好怕的!论冷静我不如小师叔,论理智我差敦儒哥哥好远,论武艺我更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。”郭芙洒然一笑耸耸肩无所谓道,“所以老爷爷您根本没有必要煞费心机对我怎么着。至于想威胁我爹爹,那就更没用了!如果是要用我威胁做什么有违侠义的事情,爹爹直接会亲手送我上路。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呢!”
&重要的是老爷爷您的酒确实好喝得很,我想不会有人舍得用如此美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