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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苏文写的?”
谢天行看余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:这两首诗,余成也没有见过!
那么,很大可能就是苏文的原创了。
“不可能!”谢天行尖叫一声,不愿意相信,“余老师,你没听说过不代表就是苏文写的了。我们华夏诗歌浩繁无数,哪怕是专家学者也不可能穷尽。苏文,你说,这两首诗你是从那个旮旯里找出来的?”
“谢天行,你写不出不代表人家苏文写不出吧!人家苏文国文课比你好多了!”这时候苏文的好友马文强看不下去了,出声帮腔。
虽然他也震惊于苏文随口而出的诗歌是那么地优美动人,却愿意相信真是苏文写出来的。
谢天行冷笑连连:“马文强,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,你凭什么说我!就凭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育生,也敢与我们谈国文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马文强被讽刺,嚯的推开桌椅站了起来,想要与谢天行拼命。其他几个体育生被谢天行的地图炮轰击,也纷纷大嚷起来,说谢天行太过可恶,看不起人。
谢天行不为所动,看看苏文,又扫了教室一圈,嘿嘿直笑:“你们以为古诗是那么容易写的吗?现在人就算写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