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为先,至少方承世要承认在古诗上的造诣真不如眼前的这个学生。
余成就更惊喜了,教了苏文两三年,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才华,心想难道是他以前走眼了,没有挖掘到对方这样的才能过,实在是失责。
方承世把玩手中的诗歌,啧啧赞叹:“苏文,我现在可以确定之前的那三首诗是你写的,那三首诗与这《正气歌》的内容精神是一脉相承的。《慷慨篇》有‘从容作楚囚’一句,《正气歌》也有‘楚囚缨其冠’对应;《过零丁洋》有‘留取丹心照汗青’,现在《正气歌》也有‘是穷节乃现,一一垂丹青’的句子。这些都是对应而相成的,同一思想,同一脉络,必然也出自同一人之手。你的作品,毋庸置疑了。”
“对对,毋庸置疑。”余成附和老同学的说法。
苏文点头说道:“能证明就好。谢同学,你没有异议了吧?”
最后问的是一旁脸色复杂的谢天行。
谢天行再眼红也兴不起质疑的念头了,只能从诗的内容上着手,他先是萎靡思索,忽的精神振奋起来,哼哼说道:“两位老师,苏文这诗写得虽然好,不过内容思想却极其低下,并不可取。你看他说什么‘三纲实系命,道义为之根’,这是在鼓吹守旧思想呀,举的那些例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