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却无法反驳。
“你这灵感很好,很好!”方承世不忍看谢天行这个年轻学生被继续打击,只好转而评论诗歌,“《断章》用词简单平淡,然而却蕴含深意,怎么解读都行,想要说清楚却又觉得不大妥当。就像《老子》所说‘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’。只能意会,不能言传啊。妙,真妙!”
余成也说:“确实很妙!苏文,我没想到你写起新诗来也那么厉害。看来我以前真是不称职,竟然只教你应试作文,没发现你文学方面的天赋与造诣,太不应该了!”
苏文瞥了谢天行一眼,说:“余老师过奖了,其实就像谢天行同学所说的那样,都是灵感而已,些许才华,不值一提嘛。”
谢天行闻言脸色一白,身体抖了几下,怨恨又委屈地看了苏文一眼。
“方老师,这样的诗,可以上你们《粤州晚报》吗?”苏文又问了一句。
方承世一喜:“怎么,你投给我们?行!行!行!这诗我要了!稿费方面你放心,与《正气歌》一样的价格,见报就汇钱给你。没问题吧?”
苏文点头同意。
方承世真不敢小觑苏文其他文体的造诣了,多说了一句:“苏文同学,记住,以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