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世说道:“两位老师,今天你们就做一下见证人。”
余成与方承世相视苦笑,其实他们不大愿意扯进这两个年轻人的竞争中去的,在他们看来,年轻人争强好胜,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可两个年轻人把事情决定下来了,他们又在现场,想不答应也难开口,只好苦笑点头。
其实他们也不看好苏文的了,哪怕知道他诗才了得,可诗歌与戏剧那是两个不同范畴的文学体裁,不是没有跨界成功的范例,但那都是人家苦熬多年才转型成功的,又或者天生具备两种天赋的。
这种人,无一不成为文学大师了。
苏文呢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学生,有这样的能力与才华吗?
两位老师对此深表怀疑。
再说了,征文大赛就三个月的时间,现在都过了差不多两个半月了,半个多月就想追上人家前面两个多月的积累,这实在是太难了。
这就好比两个人赛跑,一个人都跑了大半,眼看就要到终点,另外一个人才开始从起跑线追上去,正常情况下,能追得上吗?
两位老师觉得苏文答应这个打赌实在是太不智了,人家已立于不败之地,他却在输了大半的情况下才奋起直追,有可能吗?
除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