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日销量五十万的报纸,板块内容都很充足,连文艺副刊都有两面,上面有二十多篇文章。
林谷之先他最近在追看的一部连载,接着又扫描了几篇散文,面无表情,也不知道对上面文章的水平持什么态度。
其实作为一个老教师,一个老读者,大多文章的内容只要看了开头他就能联想到结尾,并没有什么新意,无法令他感到新鲜,更别说什么赞赏之类的话了。
很快看完大半文章,目光渐渐来到晚报固定发表诗歌的地方。
这时候,林谷之眉头微皱,对于这几年文艺副刊的诗歌,他颇为失望,大多是新诗,可惜又没有几十年前那些诗人的功力,写得像口水话一样,很多诗篇感觉就是一段话拆成几段,就成了诗。
偶尔有写古诗的,可惜遣词造句要么生硬,要么就是打油诗,比新诗还要不如,不堪入目。
想掠过不看下面的诗歌了,刚扭头,林谷之顿了一下,被报纸上面的一段内容所吸引了——
刚开始吸引的是目光,因为他看到有一篇诗歌非常长,占了报纸四分之一的版面,一路下来,首尾对齐,非常工整。
“这是古诗?还是长诗?”林谷之眼睛一亮,来了兴趣,赶紧扶了扶老花眼镜,顺着报纸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