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能影响到中老年人,至于年轻人则鸟都不鸟他了?
那他算什么?
老年人知音?
不要啊,这名号只比妇女之友好那么一丢丢,说出去都不带感,很没劲的。
“其实也不至于说没有年轻人看的,这些老家伙大多是知识分子,他们最爱教训晚辈了。买报纸回去看了之后,觉得有价值的东西,肯定逼着他们的后辈去看去读。”老板很懂地补充了一句。
有这么一句话,苏文心理总算得到安慰了,与老板辞别,也奔第二家报亭去了。
也不知道倒霉还是怎么的,连续走了三家报亭,都说《粤州晚报》买断货了,到了第四家的时候,才从老板手中抢到最后一份报纸。
拎着报纸,苏文总算意识到方承世所说的卖断货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难道这些都是我的功劳?”苏文有些不敢相信,却又愿意相信这是真的,因为这表明他是出色的,出色到仅凭几首诗就能让一家报纸销量大增。
“难怪方承世说报纸的销售就靠我了,原来我真的有这样的能量了!”苏文心底涌起一股狂喜,内心有一个隐藏了很久的情绪冲了上来——
激动!
他终于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码字之人,他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