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。这个承诺一出,方承世才放下心来,总算不纠缠了。
挂了电话,苦苦一笑,苏文感觉有些口渴了,出了房间,想到大厅去找点水喝。
刚开门,就看到父母都在门外,谨慎的神情,好像不大愿意打扰儿子的样子,这么说他们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会了。
“小文,渴不渴,来,吃个梨先!”父亲苏远一副赔笑的样子递给苏文一个白花花的雪梨。
母亲秦清不愿意了,一把打掉苏远的手,笑呵呵地说:“大晚上的吃什么梨,小文,来,给你一杯牛奶!”说着把手中的一个杯子递到苏文面前。
“还是梨好吃一点!”苏远这次并没有害怕秦清的不满,依然坚持把梨子递过去。
秦清瞪他一眼,说:“你是要造反吗?”
苏远硬着头皮说:“我关心儿子还有错了?我告诉你,关心儿子并不是你的权利,我也有父亲的权利!”
秦清还想说什么,苏文却苦笑打断了:“爸妈,你们有必要这样吗?”
“有必要!”苏远与秦清异口同声。
苏远嘿嘿直笑:“我儿子现在可宝贝得紧,我们当然要小心照顾。一旦照顾不周,在全国文学决赛上写不出好的作品来,那我们就是广东行省的罪人了。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