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别出什么差错,拿个优良也可以过关了,前一百名到手!如果他能像写《海燕》那样,无论是写你们还是国家,都喊一些高大上的口号,高分也不在话下了!”
好吧,对于肖克文的分析,苏文真要跪了,可惜他无法听到,自然无法像肖克文想得那么轻松。
“老肖,你怎么不去休息,反而在考场附近溜达?”就在肖克文幻想广东行省此行美妙前景的时候,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。
回头一看来人,肖克文吃了一惊,赶紧上去打招呼:“水会长,你怎么也来了?”
来人与肖克文差不多年纪,可能更长几岁,不过看随他而来的两人恭敬的架势,此人威望更足。
他就是华夏帝国作家协会会长水天一。两人的关系,用江湖术语来说,水天一是道上的总瓢把子,肖克文则是他旗下的一个堂主打手。
虽然年纪差不多,不过人家成就比肖克文好多了,哪怕是相熟,两人也差不多是上下级关系,肖克文并不敢放肆。
水天一满脸笑容,握住了肖克文的手,说:“老肖,你叫我会长可就生分了,我们每年都在一起喝酒,那时候你叫的可是水兄!”
肖克文讪笑:“这不是在公众场合么。”
水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