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那显得太粗鲁,没有文化。
“文艺的嘛……”苏文敲敲脑袋,“来一首讽刺诗怎么样?”可转念又觉得太直接,打击面过广也不好。
这次事件,他对大众没有什么意见,因为他们的怀疑,都是人之常情,只是看不惯舟不平上蹿下跳的嘴脸罢了。
舟不平是他的手下败将,甚至还让他激的昏过去,吃了这么大的教训,这家伙还是没有记性,好了伤疤忘了疼,苏文怎么都要给点颜色他瞧瞧。
想起舟不平让他弄出来的三篇文章给打倒,苏文好像就有了主意:“我是文人,笔才是我最有力的武器。做不到鲁迅那样嬉笑怒骂皆成文章,那我就先把你绕晕再说。你不是怀疑我写不出经典的戏剧来嘛……呵呵,那我就先消遣一下你,让你知道我的立场!”
有了主意,苏文开始编辑微/博了,他选了一首小诗:
醉过才知酒浓,
爱过才知情重;
你不能做我的诗,
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。
……
确切地说,这是一首诗的一小段,在胡适当年写的《梦与诗》里,这一段,哲理深刻,正是忽悠人的好诗句。
苏文写完还在后面注释说:“一首《梦与诗》,献给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