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舟不平在发表了长微/博之后,处于一种非常满意的状态。
短短几百字内,他用一种看上去光明正大的言辞,把苏文树立在一个与整个评论界相对立的境地。
在他看来,苏文还与他争下去的话,那就坐实了他目无尊长跋扈嚣张的罪名。这种罪名在华夏帝国这个比较传统保守的国家来说,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逆不道,然而却也让那些年长之人反感。
文学界又是一个需要人生积累才能有成就的圈子,也就是说,现在把持文学界各种权力与资源的人,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家伙,他们高高在上,接受下面的奉迎。他们是前辈,是导师,受人尊敬。
现在跑出一个苏文,说不要什么鸟导师,要打倒他们,岂不是触了他们的逆鳞么。
如果苏文还争下去,不沉默,那日后可就要遭受很多磨难了。
这就是舟不平给苏文挖的陷阱,杀人不见血,坑人不偿命!
“苏文,我看你怎么办!”舟不平得意地笑了,想象现在的苏文应该很为难,沉默吧,那就是认输了,承认他舟不平教训得有道理,那么舟不平就报了之前受辱的一箭之仇。
继续争吧,后果估计更严重。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地,可以让人急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