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笑非笑地说:“马克河先生有句话说的没错,苏文这个年轻人,真的懂什么叫戏剧吗?知道什么是喜剧。什么又是悲剧吗?”
谢坤在剧作界有绝大的影响力,他都这样怀疑苏文,那众人可就更是质疑苏文的能力了。
这个记者也坏,采访了谢坤之后,立刻马不停蹄跑去采访苏文,把谢坤的原话都说了出来,问他是什么意见。
“我不懂什么是喜剧和悲剧?”苏文倏地笑了,“说我不懂,那他们懂吗?他们能解释得清楚喜剧和悲剧到底是什么吗?文学概念,只是一个概念罢了。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凭什么要别人都认同他们认为的见解呢?一旦不一样,就说人家不懂。这算什么,文学绑架吗?”
“文学绑架?”这记者眼睛亮了,再次跑回去找谢坤,把苏文的反应说出来。
谢坤冷笑连连:“一个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,自己无法领悟的东西。就说人家要强加给他,这可不是做文学的态度!”
记者这次学乖了,直接拨通苏文的电话,让他与谢坤隔空辩驳对战。
“那你问问他,他是如何理解喜剧与悲剧的!”苏文的话很简单
谢坤当然不会回答,冷哼不已:“我还用他教不成?”
记者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