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重你的作品!至于,那要求太高了,也不大适合你。还有散文什么的,也难出经典,难以成名。我发现只有诗歌可以让你快速成名。”
“这怎么说?”谢天行疑惑不已。
谢坤说道:“诗歌这东西,太玄乎了,说难写也难写,可是,当你掌握一种模式,说容易也就容易了。特别是新诗,你也发现了,这些年的新诗,越是故弄玄虚,叫好的人就越多。你可以从诗歌创作上找些办法,多写一些,有我的帮助,无论是发表还是出版,都不成问题。到时候,你就能获得诗人的名号了。先成为诗人,有了名气,再发展其他,这是我对你未来的路线规划。”
“好像有些道理。”谢天行说道。
谢坤哼了一声:“这是我从苏文身上琢磨出的一点模式,他一开始不就是以诗歌起家么。一首《再别半桥》获得东莲上人的赞叹,就加入了诗歌学会,有了大诗人的称号。我觉得你也可以从这个模式获得成功。”
谢天行闻言顿时吃瘪,怎么好像他要成为苏文第二似的?
“努力吧!你是我谢坤的儿子,起点比其他人高多了,我不允许你失败!”谢坤拍拍儿子的肩膀,鼓励一下,这才离开。
房内,谢天行慢慢拿起了诗集《人生若只如初见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