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让学校的诗歌协会打破惯例,让她连任两女的会长吧?”
“如果人家是个才女,还有诗歌的创作能力,才华非凡呢?”唐妍反问。
苏文哦了一声。
唐妍又说:“她是东莲上人的外孙女,天生就有优势,加上还有过人的才华,特别是与学校教诗歌专业的教授相熟悉,在华夏诗坛也有人脉,能为诗歌协会争取很多利益。你说,这样的人,诗歌协会能不要求她连任吗?你看现在就知道了,如果不是她出面,你以为一个学生级别的诗歌沙龙能请来海指与海岛两位大神吗?”
苏文彻底服了唐妍的解释,连连称是。
忽然,唐妍不解地说:“说来也奇怪,衣悠然本来是诗歌创作专业的,现在读研究生,竟然不跟海岛教授读诗歌创作方面的硕士,竟然跑到我们学校文学批评系,读诗歌研究专业的硕士生!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!”
苏文想了想,说:“这也不难理解,谁让她有一个外公叫东莲上人呢?”
唐妍睁着美目,更为不解。
苏文说道:“东莲上人太成功了,也许可以泽被后人,但是对于后人来说,也是一座大山,想要翻越这座山创造出自己的成绩,并不容易,压力也很大。因为无论你写出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