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,他回到演讲台旁边,听到衣悠然的声音,也像学生一样抬起头来观望,希望能从学生中走出他“日思夜想”的苏文。
然而苏文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!
“这家伙不会是没有来吧?”海指有些急了。
旁边的海岛教授见海指焦急的神情,不由好笑说道:“我说海指。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?不就是要见一个学生吗,什么时候见不行,非要人家小衣帮你广播找人。我看你这阵势都把人家苏文给吓到了!”
海指横他一眼,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晚为谁而来?”
海岛无奈摊手:“服了你了!一个诗坛新人。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搞基的呢!海指,淡定啊,一定要淡定!”
“淡你毛!”海指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你明知道我是急性子,还叫我淡定?你明知道我今晚为谁而来。在没有见到正主之前,你让我淡定?”
海岛被噎住了,无奈苦笑: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我疯了?”海指倒是笑了,“就算是疯了,我也是为诗歌而疯!海岛,你别忘了,这么多年了,诗坛已经很久没有新生的支柱力量了。这个苏文就是最大的潜力股呀,我们一定要栽培好他!”
海指撇撇嘴: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