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苏文觉得不妙。
衣悠然与徐绕毕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日后能在文学上有不低的成绩与地位。
现在海指替他苏文得罪了两人,日后两人怀恨在心,给小鞋他穿,岂不是冤枉之极?
这可是莫名其妙的飞来横祸呀。
苏文也无法辩解,只能愣愣看着发飙的海指,想不通他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脸。
难道说想做大诗人都要成神经病?
“海指。少说两句吧。”现场唯一能与海指说得上话的就是海岛了,他只能站出来让海指少说一点。
海指瞄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:“海岛,你难道也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
海岛苦笑。无奈叹息一声:“我明白,我明白……”
“明白就好,让我把话说完!”海指生生说道。
海岛只好耸肩不语了。
海指转头又对衣悠然、徐绕等人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不服气,觉得我太抬举苏文了,是吧?那我就不说他,只说很明显的道理。我为什么说我看读他的诗集想获得什么?其实就算不是苏文的诗。其他人的我都读,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把全天下的诗都写完,都懂完!我也要学习的,从小到现在,一直在学习,不敢怠慢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