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绕说道:“徐绕你刚才说苏文没有诗歌的主张,要不得,其实我算是发现了,苏文诗歌的风格就是多变!可以浪漫,可以现实,可以用古诗词,可以写新诗歌。你们说,他的量大不大?”
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包括苏文,他从没想过海指能从这些诗歌里琢磨出那么多东西,其实他多么想说文抄公就是这么多变的!
今天海指的话实在是太多了,连海岛都有点惊讶于这位老友变成了话唠
。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海指是因为兴奋——因为苏文存在,他是真的把苏文的诗歌当成了难得的精神粮食。
至少,海指认为苏文的诗极其优秀,属于近年少见的佳品。海指就是这样的人,一碰到好诗,就会激动,就会兴奋,更会疯狂。
疯狂之后,海指好像失去了说话的兴趣,总算让众人的耳朵消停一下了。他看着思考状的众人,最后只说你们好生考虑吧,别的他就不多说了。
撇下众人,海指拉着苏文到其他交流小组沟通交流去了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海指拉着苏文,就好像父辈牵着后辈一样,衣悠然看得眼都红了,忍不住向徐绕说道:“这还是我心目中高傲得像凤凰就好像所有人都比不上他的海指吗?还是那个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