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他就觉得熟悉,隐隐有些古怪的感觉。
“不会真的是那一首吧?”苏文额头都开始冒汗了。
不是因为怕,而是因为心头堵得慌。今天徐绕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,一度差点以为徐大帅哥也是一个穿越人士。
好在向海指打听了一下,才确定徐绕以前发表的诗歌都没有他所熟知的,这才以为《十诫诗》是一个巧合。
现在,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》又是什么鬼,还是巧合吗?
梁子虚的《偶遇》,徐绕的《十诫诗》,以及这即将面世的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》,种种巧合让苏文心里发虚,他隐隐发现,就算这两人不是穿越者,也可能是因为他这个穿越者的出现,对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产生了些许影响。
这种影响首先体现在与他接触有交集的人身上,而且是那种年轻有发展可塑性的人身上发生!
这感觉让他有一种自己不是这个世界唯一性的错觉,很不舒服,也很不爽。
徐绕今晚是打定主意不让苏文舒服的了,只听到他酝酿了深沉的感情之后,抑扬顿挫地吟咏: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/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/而是想你痛彻心脾,却只能深埋心底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/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