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称赞为才女的衣悠然,此刻也是满心的沮丧与落寞。
看着台上的苏文,灯光熠熠,苏文的形象是那么地清晰与高大,衣悠然只能苦涩地暗想:“难道说这家伙又是一个海指?以往我外公东莲上人就感慨他与年轻时候的海指相遇时,就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,觉得自己老了,是该海指出头的时候了。现在……海指如此看重苏文,难道是与当年我外公一样的感觉。那么……诗坛要成为苏文的时代了?”
衣悠然想着,苦涩之中又有不甘:“如果整个时代只有一个人的耀眼光芒,遮住了所有人的光辉,那我们岂不是太不幸?那我们还写什么诗,还要我们做什么呢?我……”
衣悠然想提起勇气上去与苏文竞争,可只凭着一首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》,她就觉得自己今天准备的诗歌无法战而胜之,上去也不过是丢人而已。
“今天就只能让他得意了。”衣悠然无奈苦笑,转念又想,“难道说我真要安心做诗歌研究,不要妄想成为什么大诗人了?我……既生瑜,何生亮呀!咦,好像今天是徐绕更为难吧?”
想着,衣悠然瞥了徐绕一眼,发现他脸上尽是不虞之色,还有一点灰败的神色。
台上,苏文抬手下压,让现场的学生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