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苏文与秦虹自然是理解他的心态的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他们也没有必要纠结这一点,算是接受了李三斯的说法。
解释完之后,李三斯看两人没有深入交谈的迹象,寒暄几句之后,找了还要继续接待宾客的理由,让两人自行到艺术馆内找座位去了。
苏文与秦虹才走几步。忽然又有人叫住了秦虹,来的是一个年纪与秦虹差不多的美女,好像很熟络的样子,远远就笑着打招呼了,虹姐虹姐地叫着秦虹,既有亲热又有讨好的味道。
苏文一见秦虹有人陪了,赶紧找了个理由,从她身边走开,打算自己一个人活动了。
哪怕苏文在华夏文学院人气不小,可见过他的人毕竟很少。对他熟悉的就更少了,除了一两个学生在喊他“情诗王子”的称号外,更多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虹身上。
因此,走在秦虹身边。与他作伴,苏文一点都不如意,就算他愿意抛头露脸,可作为别人的陪衬,就不是什么好的感受了。
与秦虹一分开,苏文二话不说。直蹿艺术馆大门,想到里面找一个好座位,静静地等待《擎天柱》的演出。
“苏文!”在艺术馆大门处,苏文被人叫住了,扭头一看,正是海指与海岛两位大诗人在向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