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
海指却是说道:“我是看你把《雷雨》吹嘘得那么厉害,忍不住想看看是不是那么一回事而已。我记得你说要用《雷雨》来给我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悲剧,这话我记着呢,你可别让我太失望才好,否则我发表评论喷你一身口水!到时候你就可以不用分心写什么戏剧作品了,专心给我创作诗歌才是真的!”
苏文耸肩说道:“那你可能真要失望了,我诗歌要写,戏剧也要写。”
海指回头对海岛说道:“看吧,我就说苏文众人有一种无人可以想象的自信嘛。这可是登泰山而小天下的信心!”
海岛翻了翻白眼,转而对苏文说道:“我对戏剧没有什么研究,不过我研究过你的作品,确实写得不错。而且你关于悲剧喜剧的论断我觉得很精彩,也很喜欢。你说悲剧是把人生有意义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所以我是颇为期待你的《雷雨》到底毁灭了什么给我们看。”
“下午你们就可以在现场看到了。”苏文笑了笑。
海指与海岛相视一眼,也都笑了。连说那就下午见分晓。
“先看《擎天柱》怎么样再说吧,李三斯这人虽然是半路出家的教授,不过搞戏剧演出还是很有一套的。”海指显得有些忧心,“你苏文可别输人家太多。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