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》,一个是《皇帝的新衣》。
方玄就是那种擅长断章取义的评论家,苏文昨天的五篇童话,他只看了前面三篇,就开始动笔写评论了——
这也是很多评论家的做法,世上那么多书,甚至于一个作家本身都有那么多书。如果都要全读完才能写评论,那他这辈子只怕也评论不了几本。
那么,看一点有代表性的文章,把它们当成该作家的风格,从而开始评头论足,再也正常不过了。
苏文童话他只看了开头三篇,发现都是公主与王子的故事,再看后面的《拇指姑娘》的题目,还是很久以前的小姑娘,他顿时就没有了兴趣。连带着《丑小鸭》都没有看,只是浏览了一下书名而已。
现在倒好,人家说他睁眼说瞎话,因为他们觉得《丑小鸭》还是很有意义的。
关于这一点。方玄承认自己大意了,不应该那么急着写评论,就应该看完再说。
“不对,《丑小鸭》我承认是我的失误,可这《皇帝的新衣》是什么鬼东西!”方玄明明记得昨天的苏文童话里没有这一篇。
“难道说是今天发表出来的?”方玄意识过来,有些气急败坏。“《京都生活报》疯了吧!昨天一下子发了一个人的五篇童话,就够让人不爽的了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