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在自己身上,就变成了人!
这等可怖可惊之事,就那么寥寥数语描绘了出来,也让人不得赞叹作者对于古文的拿捏到了何等精巧之处。
《画皮》后面的故事,苏文非常尊重蒲松龄的原文,并没有像一些影视剧那样美化这个画皮的恶鬼——
当王生发现她的真面目之后,请求道士帮忙,道士一开始不杀少女,她却把王生杀了,挖出他的心给吃了。王生的妻子哀告,等道士杀了恶鬼,请求复活王生,道士说他没有这个本事,让王妻寻找一个异人。
这异人是一个乞丐,百般刁难侮辱王妻,甚至让王妻吃了他吐出来的痰。王妻感觉悲哀,回家后呕吐,却吐出一颗心来,把王生给救活了。
这是非常典型的中国式的大团圆结局。
侯博望看得又欣慰又遗憾,对结局不大满意,他想如果这是一出悲剧,那就更有惊醒的力量了。
不过转念又一想,如果在王生死了之后就完结,那这也就不完全了,毕竟没有了后面的转折,少了一些情节,对于这一体裁来说,就缺少了一些转合的地方。那与《搜神记》之类的记载又有什么不同呢?
这么一想,侯博望转不满为欢喜,这结局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,至少把王妻刻画得很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