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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博望首先看的是《画皮》。
这是苏文三篇文章之中唯一不以人名做题目的,只是“画皮”两字,就让侯大教授颇为疑惑,不大明白画皮是什么意思。
带着疑问,他下去。
开头就是一句:“太原王生,早行,遇一女郎,抱襆独奔,甚艰于步。急走趁之,乃二八姝丽。”
说实在的,侯博望一开始对苏文的古文不大以为意,觉得对方对古文再怎么了解,之多就能写出一点人物传记类的古白话文罢了。
然而,只是前面一行字,他就看得精神一振!这一行字,一个字都不多,甚至于,用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精巧,像匠心独运,大有韵味。
比如一个“襆”字,用得就非常考究。
“襆”,也就是包袱得意思罢了,但是这个词却大不简单。
虽然只是包袱,但是在古文里却颇难应用,一般的人想不出要用什么词来代替,可是用了“襆”字,却让人觉得恰当极了。
就好像非用这个词不可,一旦用了这个词,整篇文章的格调就上来了,大有古文的韵味,想让人说它不是古文都难了。
区区一个字,就有了这种功效!
侯博望作为一个常年研究古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