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那是一把辛酸一把泪,叹息着说道:“就是因为你不在京都,我才落得如今这个地步!”
“什么地步?”
“有课不能上啊!”
“你最好说明白一点。”
马俊武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文说道:“你之前不是与侯教授打赌吗?你把交给他之后就跑到上沪去,他看了之后强烈要找你交流,你却不在京都了。之后……我们就遭殃了!怎么遭殃?一开始还好,我们去上他的课,他会问起你什么时候回来。我们就老实说不知道呗。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,谁知道你几天不回来,他越等越急,不单在教室纠缠我们,还跑到宿舍来询问。一天两三次,谁受得了啊!”
“侯博望?”苏文想起自己从《聊斋志异》那里鼓捣出的三篇古典。再看马俊武拿悲愤的眼神,有点心虚了,小心地说道,“那么夸张?”
“你说呢?”马俊武愤恨不已。“他这样搞,我们别说去上课了,连宿舍都不敢待了!”
“呃……我们?”苏文更心虚了。
“老刘和老黎到外面避难去了,不是在校园溜达就是到外面逛街。这时候根本不敢回来,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才回来睡觉。免得被那侯教授抓住。”
苏文额头连汗都来了,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