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苏文就知道马俊武并没有深入认识到《聊斋志异》那些经典文字的魅力。
蒲松龄这些简短的文字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,可以传颂几百年而不绝,并不是没有它深层次的原因的。
纵观《聊斋志异》,除了故事诡异出奇外,它所运用的文字也极其贴切与精当。特别是精当一词。很多篇章,简直是不能删减一分增加一分。所谓“增一分则太肥,减一分则太瘦”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苏文所鼓捣出来的三篇,《聂小倩》和《画皮》就不说了,那《婴宁》可以说是短篇古典的巅峰之一!
马俊武这个年龄段的阅历,看估计更注重情节,忽略了《婴宁》文字的精美,然而侯博望不同,他著作等身,还有几十年研究古代的功力,他对于古典文字的审美与把握,不是马俊武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他如此激动如此着急找到苏文,更想探讨的应该是这些文字。
就是想到这样的原因,苏文才更不敢与侯博望当面探讨了,有点心虚啊,与他改编过的一些戏剧和不同,在蒲松龄的这三篇面前,他完全就是一个搬运工,根本不敢下笔改动什么。
他拿什么与人家侯教授交流呀!
也许,只能拿鲁迅爷爷评价蒲松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