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说过苏文这个年轻人的才名，但是他经常不来上我的课，让我非常恼怒，我决定惩罚他。后来他与我打赌，说写三篇古文给我，我一旦满意的话，他就不用来上课了。我那时候心想你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，能读得懂古文就不错了，还用古文给我创作？还有，什么叫让我满意？就算你写出来了，我随便说不满意，你岂不是就输掉了？
“然而，三天后，我震惊了！三篇古文摆在我的面前，读了之后，我脑中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思维，只有一个想法，那就是：你特么玩我的吧，这是一个现代人能写成的文章吗？就是一个古代读书人，也作不出这一的古文啊！
“这就是《画皮》、《聂小倩》、《婴宁》的由来。都是写鬼写狐的——不错，正是现在大家所抨击的苏文鬼故事！对于苏文鬼故事，我本来也很不解他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。最后白话版本的《画皮》出现后，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——我怀疑苏文鬼故事都是先有古文才有白话文！什么意思？就是说，他先创作了古文版本的故事，之后才用白话文翻译过来发表给大家看。确切地说，你们看的只是苏文愿意给你们看的东西！换句话说，他觉得你们水平不够，无法欣赏他的古文鬼故事！所以，只能给残次品你们欣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