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耿妙宛回道,“是啊,我是外乡人,路经此地,听闻上行镇的雨祭很是热闹,便留下来待看过雨祭之后再走。”
“那就难怪你会不知道了,”老伯边说,边整理着摊位上的东西,“说起来啊,这已经是今年丢的第九个孩子啦,差不多一个月就会丢一个孩子。”
“一个月丢一个孩子?这是什么道理?”虽然丢孩子这种事情不论古今都是是常会发生的事情,世上也不少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,为了自己的私利坑蒙拐骗孩童。可这么规律的丢孩子,耿妙宛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丢孩子,哪里能有什么道理。”
“那丢了的孩子有没有找回来的?”
“找?天大地大,哪里找去。”老伯又是一阵叹息,不欲再与她多说的样子,“好了,我要做生意了。”
耿妙宛告谢过老伯,转身欲走,那老伯又叫住了她,讳莫如深的说了句,“姑娘若是无事,还是不要凑这热闹为好。该干嘛干嘛去吧,雨祭前后不太平啊。”
耿妙宛心里一惊,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有心再问,可那老伯已经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模样了。她带着小白慢慢的走回了客栈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是记得那个老伯的那句“一个月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