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,没了血迹的脸很是白净,头发也草草的绑好了,虽然狼狈,看起来却有几分书卷气。
许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模样确实有些骇人,那人想了想,说道,“在下艾少臣,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,为何这么晚了还在这山里逗留?”
耿妙宛反问,“你又为何这么晚了还在这山里逗留?”
“你这人,明明是我先问的你,你怎的反倒问起我来了。”
耿妙宛看了眼小白,转而又看向艾少臣,说道,“我……我叫耿宛,只是刚巧路过此地。好了,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艾少臣眉头一皱,明显不满意她的这个回答,不过基于自己平常的教导,倒也还算礼貌的回答了她的问话,“在下是永和镇新上任的县令,今日午时时分听闻上行镇有人家里丢了孩童,便想到上行镇来打探下情况,谁知道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左右看了看,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艾少臣的话引起了耿妙宛的兴趣。她没想到这个永和镇的县令竟然会如此热心,查个案竟然还会跨县过来查,顿时对他的怨气少了几分。
艾少臣往耿妙宛身边蹭了蹭,几乎都要挨着她的身子了才坐定,小声的说,“我本来是与两名衙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