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必要的处理之后,一行人便带着他来到病房休息了。
耿妙宛来到靳沫前面,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,“靳队,对于有些人,你这样一味的息事宁人是没有用的,只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好欺负,进而变本加厉的对我们使坏。”
这次的事情让耿妙宛看清楚了靳沫的为人,她想一零一组现今这样处处被人挤兑的情况,相信跟靳沫这种不愿惹事的作风脱不了干系。
靳沫看了眼她,又看了眼病房里的众人,见大家都在看着他,似乎在等他的答复。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,卜罗渊抢着说道,“其实这也不能怪靳队,而是我们这些人的修为都不如他们高,靳队只是怕起了冲突会让我们受到伤害,他也是想保护我们。”
对于靳沫的心思,一零一组的众人心里都很明白,所以也不想抱怨什么。
耿妙宛依旧看着靳沫说道,“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,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护得住组里的人。想保护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变得足够强,让他学会自保。你把他们放在你自己的羽翼之下,你既护不了他们的周全,又让他们失去了面对风雨的机会,到头来就只剩五个字——慈母多败儿!”
说完,她又扫了眼病房里的其他人,厉声道,“还有你们,你们觉得受